舌——那个只会欺负人的混蛋有这般本事,她倒是半点也没瞧出来。
看到白甜不屑的表情,下人识趣的住了口。
这个娇气过头的小丫头,哪里懂他们可汗的好——下马车要人抱,吃饭还要亲手喂,就连睡觉都是可汗抱着。
他们大金的孩子过了一岁两岁多也没有这种待遇,早早就任由他们自己成长。怪不得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柔弱,连吃饭都要喂的娇小姐——等回头有了孩子估计连自己都照看不好。
白甜自是不知道她嫌弃的皮肤黝黑的下人心里想着什么,她只是接过下人缝好的披风,穿好就出了帐篷。
来时的喜服也收了起来,换成了大金的服饰。本来里面有粗麻布做的衬子,白甜嫌弃,布日固德就让人换成了缎子。
大金临近秋冬交替,风沙大,白甜刚出帐篷,远远看了一眼放牧的牛羊,就被风吹的张不开眼。
——破地方,天天刮风!还带着风沙粒,打着脸生疼。
白甜叹气,正要转身回帐篷,就被人抱了起来。
布日固德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才出来一下就回去,呆在帐篷里两日了,不憋闷?”
“风大,吹的眼睛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