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着书。被子遮着,顾子墨看不到她身上的伤口复原情况。
他站在走廊里,自嘲地笑了笑。就算没有被子遮着,唐朦也是不会允许他看的。
似乎感觉到窗外有人,唐朦抬头望去。
顾子墨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唐朦慢慢从床上抚着肚子坐起身,一双眸深静得很,面色如常,凝着门口的男人。
许久后,她扬了扬唇,微笑,放下书,“你来看我有没有死?”
顾子墨站在门口,背后阴影交错,黑色衬衫衬得他脸容肃色。他是一个不容易令人产生好感的男子。
阴鸷是种气质,隐埋在顾子墨的血液里,“你似在一夜之间成长。”
唐朦垂眸隐忍,不愿令自己的脸上浮现一丝一毫的讽刺和讥嘲,“若不是你顾子墨,我怎会知道这世上人的心竟然可以如此龌蹉卑劣。”
顾子墨望着她茉莉般纯美脸庞,“唐朦,无论你与顾眉生关系再亲近,但你不是她。嘲讽讥笑这样的表情,你怕会令自己的灵魂蒙了尘,所以不屑,亦不敢做。”
唐朦扯了扯唇,“面前明明站着一只畜牲,换了是你,难道会用人类的情绪来回应他吗?”
顾子墨不怒却笑,“我相信,哪怕用一辈子对着你,我都并不会觉得无聊。”
唐朦见他无耻如斯,忍不住咬牙,“我只恨自己成不了眉生。唐氏也不是软脚蟹,你不要欺人太甚!”
顾子墨见她激动,走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递到她面前,“像你那日刺你自己一样,用这把刀,割进我的血肉。你也消消气。”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忽然用手扣住了顾子墨的肩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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