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可现在,我却庆幸我们的女儿并不像你。”
他说:“原来,爱一个女人与爱自己的女儿,真的是不同的。”
“董秀雅有什么可怜?这么多年,你帮她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可曾谢过你一字半句?”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若依旧固执地守着自己心中的那些是非标准,消磨的不仅仅是我,还有眉生对你的爱。”
张小曼觉得自己彻底迷失了,她在电话里对宁茴说,“大约有问题的那个人,真的是我。”
年初五,有客从旧金山来到荣城。
宁茴特意准备了一个家宴,她对栾亦然说,“不如问问眉生有没有时间。”
栾亦然从工作中抬头,看了眼母亲,“过节,她难免有些忙。”
宁茴点头,“晴晴坐的飞机大概下午3:30左右就到了,你去接她一下。”
栾亦然对宁茴说:“我下午没有时间。栾晴晴很独立,您把家里地址发给她已经足够。”
宁茴皱眉,“我不是怕她悄悄跑去你叔叔的墓地嘛。”
栾亦然沉默了几秒,然后道,“那就让她去吧。”
宁茴无奈,轻啧了一声,“你呀,跟你爷爷一样。铁石心肠,一点不知道心疼女孩子。”
事实上,栾晴晴抵达荣城的时间,比宁茴预期的更早。下午2:00,她已经手提着行李,在冷清的公墓间,不时停停走走,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找到栾倾待的墓碑。
照片上,栾倾待笑容温暖。栾晴晴口中一声“爸爸”还未曾唤出口,鼻间已经开始觉得酸涩。
她轻轻仰起头。天边有三两成群的鸟雀正欲归巢。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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