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天天往外跑,感冒了怎么办呢?”
顾眉生朝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指了指身上的浅蓝色羽绒服,“没事儿,我穿得多着呢。”
顾眉生很少这样笑。嘴巴上扬,绽放成一朵灿烂的妖娆小花。唇角还残留着点点黄色的芥末酱。
栾亦然笑,伸手替她擦嘴,又将桌上的水递到她面前。
顾眉生睨他一眼,说,“栾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他实在不必这样事无巨细的。
“不是小孩?”栾亦然看着她,“看你每天放着温暖舒适的秋波弄不待,总往这里跑做什么呢?”
“顾眉生,你在逃避什么?”
顾眉生下意识地想要说她没有,但这样欲盖弥彰的消极避世,的确是她心中所想。
她站起来走到栾亦然身边,一把环住他的腰,“我心里害怕。”
怕什么呢?她怕栾倾待会死。
栾亦然回抱住女孩,像是真的在哄一个小女孩,他说,“不怕,大灰狼不会来的。”
顾眉生把头埋在他怀里忍着笑,她握着拳头捶他,“我没与你开玩笑。”
栾亦然衣服口袋中的电话在震动,他要走了,手却舍不得松开怀里的女孩,他对顾眉生说,“我们不会被身边的任何人影响。记住,是任何人。”
顾眉生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这一刻,她意识到,原来心中忐忑难安的人,并不只是她。
1月3日下午,有业内人士向媒体爆料,白沫先暗自与鸿云集团中某些人合作,意图窃取城北铁路项目的设计图。
消息一经曝光,白氏的股票在下午一开盘就开始大跌。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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