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呢。”
“我怎么不明白呢?”唐胥说,“我都明白。顾先生想要与唐氏合作,他还想让你离开栾亦然。”
“眉生,看不明白的那个人分明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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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走向一个小高潮,反而卡情节了。容我理一理,明天万更。
☆、有缘无份:似是故人来
那一晚,唐胥对顾眉生说,“我以前不懂,但我现在很明白。”
顾眉生在他杯盏间新添了一点热茶。
顾眉生不是能轻易与别人促膝长谈的人,但是那一天,她与唐胥坐在温暖火炉旁,她说,“唐胥,我当你是朋友。”
城北的铁路项目已经启动,顾眉生心知,命运的齿轮已经在带着她慢慢地向那无边悬崖而去。
她死而复生,她没有选择。
但是唐家人在上一世与他们顾家全无牵连,他们是不必被卷进来的。
唐胥自然听不出顾眉生话中的深意。被顾眉生划分到朋友的范畴,唐胥的心中很疼,但他记得自己在波澜不惊间,只对顾眉生说了一个字:“好。”
朋友就朋友。
许多年后的某一日,顾钰墨怒其不争,骂他:“唐胥,你何时变得这样怯懦了?当初你若是自私一点,将眉生占为己有,她又何必独自苦撑这些年?”
唐胥也不恼,他说,“眉生的心,是铜墙铁壁。哪怕我心甘情愿化作一缕青烟,但这抹青烟并不叫栾亦然。她不要,她不愿要。她情愿此生再不呼吸。”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唐胥彼时的话语间有道不尽的人世仓惶,“我爱她,所以我惟有不停妥协。”
第11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