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实在有千百个舍不得。
栾亦然推门走进红酥阁的时候,正巧看到这样的一幕:
沙发间,女子穿白衣,低眉顺目,说不尽的光华流转。
炉火旁,男子穿青衣,客华淡伫,掩不住的情难自禁。
栾亦然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没有再继续往里面走。他走到院中的那棵合欢树下,高大身影沾染了寒风湿气,俊逸五官这一刻看起来显得有些冷峻。
顾鸿华今天故意请他与唐胥一起来秋波弄做客,这个唐胥看起来又很喜欢顾眉生。
栾亦然微微低头,唇间嚼着极浅的一丝笑意。顾鸿华又在警告他了。
天边玄月被冬夜的寒气敛去了许多的温润。
顾鸿华以为栾亦然喜欢顾眉生,他便就顺其自然地占了上风。
他以为:栾亦然会因为一个唐胥,就在顾眉生面前失了分寸吗?
栾亦然抬眸又看了一眼红酥阁的花梨木大门,终是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秋波弄。
栾倾待刚刚从手术室出来,栾亦然若不是担心顾眉生敏感纤细的情绪,根本不会在焦头烂额中还特地跑来秋波弄。
顾鸿华这一局玩得太大,机关算尽,将栾倾待死死地把玩在了鼓掌之间。
回医院的路上,栾亦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栾倾山说,“我看电视新闻才知道出事,我们已经在机场,大约明天下午就会抵达荣城。”
顾眉生匆匆来到秋波弄门口的时候,只看到了栾亦然刚刚开走的车子。她原本还在想,栾亦然忽然的反常或许与顾鸿华在深夜找过他有关。一直到接到张小曼的电话,顾眉生才知道是栾倾待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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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