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嘴上对栾亦然有些不大客气,但其实是很喜欢他的。
吃过晚饭,张春晋还拉着栾亦然帮他打理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光线幽暗的阳台上,张春晋很是斯文地对他说,“你可不能欺负我家眉生。你要是敢欺负眉生,我就让你爷爷回来收拾你。”
栾亦然又忍不住笑起来。他深深觉得像张春晋这样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说起唬人的话来,其实是很有喜感的。
他对张春晋说,“您放心吧。再说了,眉生可不是会任人欺负的主。”
两人打理完了花草,站起身,背朝着繁星寒夜并排而站。张春晋对栾亦然说,“你叔叔之前来找我过,与我说过新铁路的事情。”
“我知道。”
张春晋问他,“你怎么看?”
栾亦然回答,“那些关于专业上的事,我并不了解。”
“但你做金融,”张春晋说,“你或许会知道如顾鸿华心中是怎么想的。”
栾亦然却说,“那与您其实是没有影响的。”
张春晋轻轻叹息,“会否影响眉生呢?
栾亦然的触觉是极其敏锐的,他觉得张春晋的这声极轻叹息间仿佛藏了许多的饮恨和遗憾。
两人起身回去的时候,郑温娟给了他们许多的川贝,枫斗,还有一部分手工包的饺子和馄饨。
她对栾亦然说,“眉生这孩子根本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你比她大几岁,要记得替我看着她才好。”
郑温娟说这话的时候,栾亦然和顾眉生正在穿外套和鞋子。两人实在靠得太近,顾眉生的长发竟不小心被锁进了栾亦然的大衣盘扣上。
顾眉生一时,想转身,顿时感觉一阵头皮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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