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房。他闻着她发间的风,问她,“刚刚一个人坐在这里写什么呢?”
顾眉生偎在他怀里,说,“给小情人写信呢。”
栾亦然无声地笑着,又问,“写些什么?”
顾眉生闷闷地道,“情诗。”
栾亦然扬眉,伸手就要去掏她的包。顾眉生连忙护住包,“不是写给你的,别乱翻。”
栾亦然不悦地轻啧了一声,“你用老子的身体取暖,给点福利怎么了?”
顾眉生觉得这话有道理。她仰起头,在栾亦然的嘴上重重亲了一口,“可以吗?”
栾先生表示不大满意。
顾眉生又将舌头也送给栾先生的嘴里,颇有些仁君采撷的意思。栾亦然吻着吻着,忽然不悦地抗议道,“老子不是色魔。”
顾眉生貌似不在意地扫了他一眼,双手一摊,道,“要么情书,要么我,你选一样。”
栾先生一边啧啧不停,一边摇头,说,“那我还是当色魔吧。”
☆、刘文
自从顾鸿华与张小曼离婚之后,秋波弄里常常显得很冷清。顾鸿华公事繁忙鲜少回家,就算回到家,也不过是与顾眉生说上几句话,转身便进了书房。
家里的工人都知道顾先生的心情不好,不敢叨扰。因为他最近甚至连顾云礼那里都去得很少了。
这一天晚上,顾眉生又是一个人吃晚饭。她坐在暖意融融的饭厅里吃过饭,又喝了一杯茶,抬头看向对面沉默而立的刘文,问他,“刘叔,当年我妈妈嫁给爸爸的时候,您已经在秋波弄了吧?”
刘文侧了一些身子正对着顾眉生,“是的。”
顾眉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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