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看起来散漫又慵懒,却莫名其妙地令人觉得有种压迫感。
他明明摆了栾亦然一道,可为什么这人却看起来依旧云淡风轻,全然无事?
栾亦然这时开口了,他淡笑望着顾子墨,竟说,“你的工作这么出色,我该这么酬谢你呢?”
☆、雪夜里,她似蛊惑人心的水兰
自从白锦恒去世后,白沫先倒在一夕之间换了一种生活方式。
除了一些特别重要的工作和应酬必要的客户,他开始变得爱回家了。
有时蒋梨当着他的面冷嘲热讽,白沫先亦大方地不与她计较。
蒋梨半夜高烧梦呓,白沫先亲自为她端茶递水;
她有时泪眼朦胧时会将手掌扇过白沫先微烫的面颊,他亦总是每次都毫不计较地原谅她。
跟随白沫先的人都从未见过他如此宽容的一面。
一天深夜,别墅外飘着皑皑白雪,灯火被雪色映衬得都显得有些许黯淡了。
蒋梨脚步踉跄间从外面开口走进来。
白沫先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妻子。
蒋梨的眉眼惺忪毫无焦点,矜贵的华服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色酒渍。她看起来狼狈而悲伤。
白沫先却在这一刻的蒋梨身上依稀看到了儿子白锦恒的影子。
夜色极深极重。深重地将人心都深深地藏住了。
门口有北风不时地吹进来,拍打着豪华别墅里的一切静物,像是一声又一声深邃而哀绝的悲伤长叹调。
白沫先站起身,走到蒋梨面前,扶着她往房间走去。一段并不漫长的路上,白沫先挽着蒋梨,说,“傻孩子,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我白家的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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