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睡梦中瑟缩不已的身体,栾亦然知道,那不是冷,那是顾眉生心中的恐惧。是不安。是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栾亦然轻吻着她的发鬓。他在顾眉生耳边轻声说,“别怕。不要怕。无论是你想要得到的,还是你惧怕失去的,我都会帮你一起守着。”
栾亦然在医院里陪着顾眉生整整一夜。天亮时,外面的窗棂上静静地开着一朵朵素白的冰花。
护士走进来为她量体温,栾亦然才起身离开。他带着浅淡的倦意回到华庭一号,栾倾待的电话来了,“有时间吗?见一见。”
栾亦然这次终于亲自去了一趟待曼控股。
栾倾待的办公室里,他对栾亦然说,“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你了。”
栾亦然气定神闲,一夜未眠的英俊脸庞上却不见有任何的倦怠。他说,“二叔,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
栾倾待大约是气过头了,他看着栾亦然,不停地点头,左手插着腰,不停地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来走去。
“商纣王知道吗?周幽王知道吗?再不济,吴王夫差总听过吧?长恨歌的故事总有耳闻吧?”
栾亦然看着一脸气愤的栾倾待,却笑了,“二叔,你究竟想说什么?”
栾倾待说,“你要为了那个心肠歹毒的女孩,与我翻脸?你要去投奔顾鸿华?”
栾亦然显得有些不明白,“投奔顾鸿华?二叔啊,这话怎么说呢?”
栾倾待将平板电脑放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栾亦然拿起来:那是一份股份授权书,上面写着,栾亦然已经将手里所有的待曼控股的股份都让给了顾鸿华。
栾亦然抬起头,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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