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顾眉生站起身与他打招呼,她唤他,“栾先生。”
栾倾待是不讨厌顾眉生的,他像个普通的长辈那样,问着顾眉生一些功课和学业上的事。
顾眉生微笑着一一作答。然后,她喝了口茶,开始问栾倾待了,“您的公司最近不大好?”
栾倾待一愣,随即豁然,答道,“是。是我经营不善。”
顾眉生笑了笑,说,“您大约不适合从商吧。”
这话太直白,直白得几乎可以称之为无礼。但栾倾待依旧不与她计较。
可惜,他很显然低估了顾眉生。
“栾先生很早就认识我母亲?”
“是,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顾眉生看着他,说,“听说您为了我妈妈,一直都没结过婚。”
栾倾待看着眼前的女孩,依旧是点头,“是。”
顾眉生淡淡地笑,“栾先生这个美梦做得有些长了。一个人体内赖以生存的细胞最多也不过存活七年,您凭什么认为我妈妈心里还会放着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栾倾待沉默了。
他真是没想到。他太没有想到:张小曼的这个女儿,个性脾气竟然与她如此迥异。
他耐着性子,对顾眉生说,“你的母亲从来不会说出你这样的话来。”
顾眉生盯着他,“所以我妈妈这辈子从来也没有过过一天她真正想过的日子。她爱过的男人:无能,不堪一击,愚不可及。”
栾倾待倏地站起身,椅子在安静的包间里发出极尖锐的摩擦声,他的手碰到了桌上的茶水。
他被顾眉生激怒了。
顾眉生取了纸巾递到栾倾待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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