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
秦婉如被他下了逐客令,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望着他,说:“你和我都是这座城市里的流浪儿。”
“可这座流浪之城里,却有我们在意的人。”
苏棠沉默地听着,不发表任何的个人见解。
秦婉如问苏棠,“你对顾眉生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苏棠不喜欢任何人在他面前议论顾眉生,他说,“眉生是我的亲人。”
秦婉如笑了起来,五官像花,红唇微张,显得下巴越发的尖,“再亲的亲人,也不会为了对方而牺牲掉所有的自我。苏棠,你爱顾眉生。不是哥哥爱妹妹,而是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孩。”
苏棠倏尔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嗓音平静地对她说,“天已经很晚了。”
秦婉如起身走出去,离开前,她说,“苏棠,你远比我更加无可救药。”
苏棠关上门,无边夜色将他的真实情感一层层裹着,像洋葱裹住了心,严实而残忍。
他想起他们小时候,元宵夜里去赶一场灯会。他牵着小小的顾眉生走在人潮之中,街上人很多,与苏棠心中的喜悦和快乐一样的多。
他还想起顾眉生四五岁的时候,郑温娟让她背《春晓》,顾眉生摇头晃脑,背得极其的顺畅。
郑温娟笑,问她,“你会背,但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时隔多年后,苏棠在眉生的课后周记里读到过这样一段文字,“三月里下了一场骤雨,雨后,家里的梨花树下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花瓣。我想起李白的那首《春晓》,心想古人才真正懂得生活。”
他以为顾眉生爱花,便陪着她去植物园赏花。谁知顾眉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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