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一点声息。
顾鸿华放下笔,动作有些大,钢笔摩擦着纸张,发出些微沙沙声。
他的心情从来不会在人前表露一丝半点。
他的喜好,憎恶,心中在意的人与物,除了他自己,无人可以窥觊。
身在他如今的位置上,被人捏住软肋就等于推身边的亲人挚爱去火坑。
究竟是谁?竟然敢把心思动到眉生的身上?
眉生失踪了,张小曼又该如何坐立不安?
如此一想,顾鸿华再也坐不下去了,拨通内线吩咐陈越,“让司机10分钟后在门口等我。”
“好的。”
车子开到秋波弄附近的咖啡馆门口,顾鸿华一眼便看到了临窗而坐的妻子。
她的对面,还坐着栾倾待。
“听说眉生不见了,这是真的?”
张小曼反问栾倾待,“你听谁说的?”
栾倾待静默一秒,说,“荣城虽然大,但事关顾家,无论真假总有风传。”他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着张小曼的神色,“还是说,眉生根本没事?”
张小曼安静品着咖啡,不出声。
“小曼?”
张小曼看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跟白家的人走得挺近的,为了生意上的事?”
“是啊。”栾倾待答,“待曼控股投得了城北的那块地,白家是最佳的承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