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凭什么争吵?
她对他从没爱过,他对她亦从没忠诚。
张小曼尽力耐着性子,对他道,“还记得当年你父亲初见我时,说过什么吗?”
顾云礼说,“张小曼者,破得春风恨,今朝值几钱。裙垂竹叶带,鬓湿杏花烟。”
他还说,“何美琪者,闻君有二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人心,终老不相负。”
张小曼轻轻勾起了唇,“反正在你父亲眼里,我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人,你又何妨成全了何美琪再顺便成全了你父亲的夙愿呢?”
“若我没猜错,这次何美琪的死他怕是也打算算在我头上了吧。”
顾鸿华从未见过张小曼如此犀利的一面。
他沉默盯着她半晌,才开口道,“好,很好。夫妻多年,我竟忘了,你还是香港中文大学的高材生。骂人损人的话从你口中说来都能引经据典,优雅温婉。”
何美琪若是卓文君,那他顾鸿华岂不是成了那个忘恩负义,负心薄幸的司马长卿?!
她竟这样拐着弯来骂他。
☆、或梦或寐
第二天清晨时分,天还未完全亮,秋波弄就来了两个做法事的和尚。两人围着何美琪的棺木,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
顾眉生彻夜未眠,听到声音就起床了。
她刚起身,就发现窗外有人。
顾子墨面色阴沉站在外面,隔了一扇窗,冷冷地望着她。
清晨雾重,镂木雕花的窗户上凝了薄薄的一层湿气。顾子墨用食指在上面无声写下了四个字:挫骨扬灰。
顾眉生平静望着那透明的四个字。轻飘飘的,毫无震慑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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