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顾子墨的伤真与你有关?”
顾眉生轻嗯了一声,“我打的。”
张小曼拉着女儿停了下来。她眉头微蹙起来的样子与顾眉生简直一模一样。
“眉生?”
顾眉生坦然看着母亲,道,“妈妈,在这个家里,有他们便没有我们。”
张小曼望着女儿眸眼间的清冷月华倒影,忽然轻叹了口气,“眉生。”
“妈妈,外婆从小教我:不患贫而患不均。”顾眉生说,“心慈仁善这些品质不是用来发挥在他们身上的。”
张小曼将女儿的手挽在自己的手心中,牵着她往饭厅走去,“好。”
☆、分居,穷途末路的婚姻
五月假期来临的时候,郑温娟打电话给张小曼,说想外孙女了,让眉生去张家小住几日。
这电话来得实在及时,正合张小曼的心意。
顾眉生去张家的头一个晚上,张小曼就搬出了秋波弄的主居院,正式与顾鸿华分了居。
那一天是农历的三月末,天边月亮被黑暗苍穹吞噬,夜风很凉。顾鸿华从外头走进惊鸿院的主卧,这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满室的荒凉。
他走进衣帽间,原本属于张小曼的衣物悉数被挪走了。
惊鸿院本就大,如今少了女主人,越发显得空而芜。
那一晚,顾鸿华在张小曼平时最爱待的梳妆镜前长久静坐,一直到屋外天色微白,他才慢慢起身。
推开深棕色的雕花木门,清晨,雾色氤氲,顾鸿华走出惊鸿院,看到张小曼独坐在对面的晴雪阁,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身旁有工人走过,朝着他躬身,“先生。”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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