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杀后在烈日下暴晒半月,吸足日光精华,过烟时拿香椿皮熏一天一夜,只用巴州当地的花椒和朝天椒当底料,裹上秘制辣酱,密封在土坛里半月,再……”
“别说了!”陌清咽了咽口水,噘嘴道:“我要吃!”
“我明天给你带些?”赵祁笑了,问道:“世子,你不怕辣吧!”
“当然不怕!”陌清朝他翻白眼,啐道:“还敢叫我世子!”
赵祁想了想,的确不妥,“清清?”
“滚!”一提起这个称呼就想起秦朝,陌清一哆嗦,气恼道,“不是有事吗,还不走,这么多话!”
赵祁说不过他,本想摸摸他的头,又怕他发火,悄悄缩回了手,一步三回头走了。
在别院里,陌清很闲,秦朝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怎么来别院了,可能玩腻了,不想再理他,也可能朝堂上的事,叫他无分身之术再想起他,这会正是春暖花开时节,外面春阳正好,最适合出去登山踏青。
那招人烦的管家不来找茬,他就搬个软榻坐在梨花树下,眯起眼睛打盹。
自去年冬天起,他就很怕冷。
他迷迷糊糊卧在榻上,往事浮现,似真似假,他又看见那时晟京城内,如披麻戴孝,不见朱色,整个皇城内很安静,躲在屋子里还好,一出门整只脚都能陷入雪中,冻得人话都说不利索,那日他依旧叫下人备好了轿子,兴冲冲去东宫找太子玩。
行至长安巷口,轿夫突然停了,他在轿子里被颠的不轻,揉着肩正要一顿大骂,小厮可怜巴巴凑到旁边,叫苦道:“世子别恼,是四殿下的轿子在前面呢!”
秦朝那狗东西!他从来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