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司马睿白了俞馥仪一眼,对春花道:“给你们娘娘也来一碗。”
不就是一碗破鸡蛋羹么,什么好东西!俞馥仪简直无语,反唇相讥道:“要不要给您最疼爱的二皇子也送一碗去?”
见他眼睛一亮,一副迫不及待要点头的模样,她又摇头道:“可惜呀,便是我舍得送,安淑妃也不敢叫二皇子用的,几个鸡蛋虽值不了什么钱,但也是母鸡辛苦生下来的,还是不要暴殄天物的好。”
俞馥仪从不无的放矢,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司马睿被堵的哑口无言,不敢冲俞馥仪发火,于是拿春花撒气:“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滚下去做鸡蛋羹去,饿着了俞大姑娘,朕诛你九族!”
“是。”春花怕俞馥仪,但是不怕司马睿,但凡在长春宫当差的,哪个不了解司马睿的脾气?天天喊着揭别人的皮诛别人的九族,又几时真这么干过?她蹲身行了个礼,倒退着出去了。
俞绍仪在旁看的好笑,又不敢真笑出来,免得皇上恼羞成怒,忍笑忍的腮帮子头疼了。
恰在这时,司马琰跑了回来,边跑边嚷嚷 “洋妹妹没走吧?洋妹妹没走吧?”,一下撞到了司马睿的枪口上,被司马睿一顿好骂:“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堂堂皇子,竟学市井孩童,玩起逃课的把戏来,你倒是出息!”
司马琰一边听训一边拿眼睛打量坐在罗汉床上啃布老虎的辛西娅,待司马睿停下来后,他一脸气愤的说道:“是谁造谣儿臣逃课的,父皇告诉儿臣,儿臣亲去找他理论!”
难道不是逃课?司马睿心虚了下,色厉内荏的骂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司马琰斩钉截铁,“沈祭酒告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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