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临星没让董沐拉到他的箱子,反而礼节性地退了一步。他的副官刚才垮着张脸跟他说,他家里的衣柜里根本没几件衣服,找来找去也就几件短休闲裤,还有两套军装常服和一套军礼服,都翻出来塞他箱子里了。
“那好,卧室在那边,我去做饭。”
翟临星还在思考他家为什么连件衣服都没有,根本就像没人在住的问题。其实这事他该问董沐,他很早之前就搬到这里来和医生同居了,家里该有的衣服当然都在董沐这里,他那间空荡荡的单身公寓里又怎么会翻出东西来呢。
翟临星打开董沐卧室的衣柜,顿时觉得这才是正常衣柜该有的样子,衣柜挂得满满当当,俨然里头的衣服也有两种不同的尺码,大一点的这些应该是董医生丈夫的遗物吧?
不过怎么没有看见军装?
董沐有提过自己的丈夫是战死的,也是军人,具体他没细问,如果能看到军装,至少能知道他丈夫的军衔翟临星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军装这种易触景生情的东西,当然是收起来了,怎么会挂在最容易看到的地方呢,再说自己又为什么非得知道董沐丈夫的军衔呢?
他最近总是这样,容易控制不好情绪,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又开始心烦,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脑子的缘故。他略有些粗暴地把医生丈夫的衣服推到一边,空出地方来挂上了自己的军装和常服,那些衣服里有簇新的还有一看就穿旧了的,都被迫挤到了一起,看起来怪可怜的。
如果少将不在气头上的话,应该能发现那些衣服都是他的尺码,而他留在董沐家的军装,的确是被医生压箱底了,倒不是怕触景伤情,而是因为这场戏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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