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两人交合的地方出了血,对方祁生来说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强暴,但是沈绛看着方祁生身下的血,却觉着有些诗意,额头上的汗滴在了方祁生的身上,激起了一阵阵玫瑰色的漩涡,他好像尝到了一切美好的东西,鲜花,蜂蜜,彩虹,晨露伴着沈绛奔腾的血液结成了带着甜味的血色果实,他并不认为这是犯罪,他想,我这么喜欢他,怎么能是犯罪呢?
方祁生这样天真,像是刚才采摘下来的禁果,带着雾蒙蒙的水气,任谁都会红着眼睛上去舔一口咬一口。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和一群朋友百无聊赖的在湖边闲逛,就看见方祁生像一只被捕上岸的水妖一样被发情的男人按在身下,他是那样无助,流出来的透明眼泪都好像在下一刻会变成闪烁的碎钻,他离得很远,但好像他身上潮湿的绝望慢慢浸在他的身上,他大喊了一声,将俯在他身上的男人吓得一激灵,那条小人鱼就像从童话里直接跳了出来,分化出修长雪白的双腿,拿着裤子惊慌失措的跑掉了。
他蹲在树丛里看着周围躁动的男生喘着粗气谩骂着那条小人鱼是勾引男人的骚货,他此刻恨不得将那些男人的眼睛都挖出来,即使他们是朋友,即使他连木板上那男孩是谁都不知道。
后来他知道了,人鱼的父亲死了,他坐在方祁生父亲的葬礼上恍然大悟,原来他下身并不能变换出人鱼尾巴,他是凡尘中的一粒沙子。但是他又想了想,他朋友或许说得对,他确实是个骚货。
"那大的不错,全身瘦条条的屁股却那么大,白的那个劲啊,真想上去掐两把,不知道奶子大不大,妈的真想摁倒把他扒光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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