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激愤的师傅,她低下头,掩盖心虚。
“辛苦了,你下去吧。”周瀛挥了挥手。
“陛下,为何贼说话的那个御史你还没斩掉吗?”他目光突然射出如鹰般的寒光,“为何贼说话的一个都不能留!”
随侍的姚洪文突然发话了:“就是因为这样,才要放了他。”
“姚大人!”暗卫将军吼完,激烈的咳嗽起来。
沙哑的如同破掉的风机,
姚洪文脸色不变:“若我们不给何珩客观的评价,他们便师出有名,这样才是更大的危害。”
他补充道:“那人虽然肯定了何珩的功绩,但是也点明了他的罪过。史官最重公正,我觉得他的坚持没有什么不妥。”
周瀛沉默片刻,说道:“阿霖,堵不如疏,现在,尤其在幽州,何珩依旧深得人心,不如退一步。”
那个人剧烈的颤抖极快的平息下来,这是内功极高的人才能做到的。
这是除了路将军外,周瀛从东北带出来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心腹。
“是臣愚钝,臣告退。”
他就像来时消失了,白天见鬼一般。
议事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有个秘密。
“重审。”周瀛打破了沉默,扔下折子,“告诉刑部,把旧案调出来,何家所有还活着的人,包括庶子远房仆役都查一遍。”
——
闪电把何珩的脸照的苍白,他凤眸直直顶着绣着金线的账帘,一动也不动。
白玉床把手已经碎裂,地下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的节俭的周瀛无言。
“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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