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被周瀛射满的错觉时,周瀛才停了下来,一如既往的塞上玉势。
他昏昏沉沉,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去净身,便随自己晕了过去。
“你怎么没走?”
何珩睁开眼睛,瞟了一眼他前面宽厚的背。
“累了,又不想坐坐轿子。怎么,你想赶我走?”
何珩转过身:“这是你的宫殿,随便你。”
周瀛沉默片刻,突然说:“看你还是吃得下饭,我就放心了。”
“我不是被人污了身子就寻死觅活的怨妇。”何珩闭上眼睛。
“但你看起来为什么那么憔悴?”
“你被人天天强暴了还能睡好觉?”
何珩动了动,发现他的贞操锁没戴上。
“锁呢?”],
“这里又没女人。”周瀛嘟哝道,似乎是已经有了睡意,“怎么着?难道你还会觊觎朕的后面?”
何珩冷笑:“我只喜欢女人。”
周瀛沉默片刻,声音几不可闻:“我知道。”
说完,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张床很大,个子高的两人再也不用觉得挤了。
可是在东北的时候,有床就不错了。
“端王殿下,您是嫌弃臣吗?”他那时问非要在大冬天睡地上的周瀛。
周瀛摆手:“孤身上不干净,怕脏了何公子。”
何珩无奈:“殿下,臣哪有那么娇气。再说您贵为皇子,万一感冒发烧臣九个头都不够砍的。”
抢火锅贴饼子时怒吼“周瀛!”“何珩!”,连表字都懒得叫,这时候却臣啊孤啊的互相推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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