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离开了。方逸伦绝望了,花穴的空虚感愈演愈烈,好像要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可是身体却动也动不了,男孩只能痛苦的闭上眼,于下身的折磨做对抗。
走在路上严熙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面对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干嘛发那么大火,但是这叛逆的小子确实带动了自己的情绪,自己调教了那么多奴隶,没一个不是乖乖等着自己来调教的,甚至有许多奴隶希望被炎帝调教,在主奴圈这是一种荣誉,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炎帝的专宠。
看来是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方逸伦了,老人格不打破是无法灌入奴役思想的,让他先崩溃,再从新塑造他。严熙心理出现了一个邪恶的计划,或许这样,方逸伦就会崩溃,价值观倒塌,最后他只能依靠我才能得到救赎。
严熙刚推开方逸昆的房门,就看见男孩跪在门口,微微低着头。“你不在床上躺着,跑下来干什么?”虽让方逸昆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严熙还是希望别留下什么毛病,要求男孩卧床休息。
“昆听见主人的脚步声……”方逸昆不敢抬头,光是听炎帝的口气,男孩就开始发抖。难道自己做错了?
“你在等我?”严熙眯了眯眼,垂下眼角由上至下看着跪在门边的男孩,口气透着些许质疑。
“是……”方逸昆小声的应合着,却连头也不敢抬。
“嗯。”严熙轻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个盒子比一般的戒指盒还要小。睇到方逸昆眼前:“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带贞操带。”
“谢……谢谢主人……”方逸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可以脱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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