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缨等人怎么都哄不好。大巫也没反应,用手拍拍小虎的脑袋,小虎立马安静下来,大巫又用手指按了小虎脑袋上的几个地方,接着从大袖子掏出一个瓶子,倒在桌子上原本放酒的碗里面,酒马上变成了黄色。
臧缨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可是村民们都让小虎喝下去,小虎也乖乖拿起碗,他和汪凉秋对视一眼,准备顺其自然。
药喝了人也散了,柯安带来的人收拾收拾准备开工。
方制走到秦啸身边,先是行礼然后引着秦啸走到河边。
山安河虽被称为河,但其实很宽很深,说它是条江也不为过。山安河平日里水流不算快,秋离村正好靠近山安河,村里的男人们靠着开采河沙养家糊口,过着还算可以的小日子。
河堤塌了之后,原本停在岸边的几艘船都已经不见了,还能依稀看见几根桅杆。
“您看这山安河又宽又深,如若遇上暴雨,河堤再塌一遍,百姓可不能再受这样的苦。”
秦啸也不看方制,一心盯着江面,风很大,吹得河面泛起浪来:“方爱卿可是有什么良策?”
“臣想效仿大禹治水,以疏导为主,在山安河的主干道上面再挖一条小小的支流,这样若是遇上暴雨的年岁,山安河的河堤也不至于被冲毁,百姓也不至于受苦。”
秦啸瞥了方制一眼,方制低着头弯着背很是恭敬的模样,秦啸状似随便地问了一句,“爱卿准备把这支流挖往何处,和那条河相通啊。”
方制从袖中拿出水道图:“您请看。”
这份水道图绘制得极其清楚,用蓝色颜料标出厉朝疆域中的几条重要水系,水量大的,就描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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