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了。”
“那么多人死了,我就是发热而已。”臧缨抽回自己的手,“我死了也是活该。”
“胡说八道什么。”言毕,王渡之上手就扒臧缨的衣服,那人却异常的乖巧,等他脱完了外衣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揭开臧缨脸上的汗巾,一张脸被蒸得通红。
王渡之轻轻拍了拍臧缨的脸,唤着他的名字,“臧缨,臧缨。”
“到了吗?”他坐直了身子,把里衣也脱了,“渡之你倒是帮人帮到底啊。”自己手脚麻利地换上衣服。
要不是臧缨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王渡之会觉得他这个好朋友一如往常。
“这江州的河堤不是秦九刚登上皇位的时候修过吗,那时候国库拨出了三十五万两白银,工匠门耗时九月余,工部都是有记录在案的。”
“没有三十五万两。”
坐在臧缨对面的王渡之听到这话,凤眼眯了眯,上上下下打量着臧缨,从头到脚把臧缨看了一遍。
“多少?”
“十五万。”
王渡之一屁股坐到了对面,“臧缨你行啊,不声不响的。难怪我和你商量温山河道的事你总是兴致缺缺,原来是看不上啊。”他忽又想起臧缨细瘦的手腕,笑道:“那你怎么不给你自己买点好吃的,你看你瘦的。”
臧缨半躺着,“这二十万两吃下去我得胖成什么样?”
“那就怪了,要说你臧缨,旁的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你穿衣吃饭都不讲究。就算是费钱的府邸,也是在那个小破巷,你把钱花哪儿去了?”
臧缨闻言,突然笑出声来,“自然是花在刀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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