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成气候。”
臧缨嘴角噙笑,“你看好哪位王子?”
管家站在一旁,退后一步道:“这哪是我能说的。”只见他右手握拳,将右手拢进袖子,左手也随后收进了袖子。
臧缨但笑不语,灰色的眼眸中似是升腾起雾气,眼底的喜怒哀乐统统被遮住。
“烦请管家帮我给那位王子去封信,说我愿与他交好。”
管家站在门后并不动作,臧缨又说了一句:“管家?”
“大人可不要忘了之前的萧郎。”
臧缨将信放回信封,在封口处捏了又捏,“管家放心,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定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再次受苦。”
管家施礼道:“请大人不要忘了当日的诺言。”
门吱呀一声,管家出了门。臧缨看着管家消瘦的身影,想起前几日与他同桌而食,见得他鬓角微白,生出了好些白发。
也是不惑之年了。要是在寻常人家,这个年纪早就含饴弄孙,不会这般孤苦伶仃。
屋外的风吹得门窗齐齐唱起歌来,风声吱吱呀呀的声音一齐向臧缨袭来,臧缨被吵得受不了,起身关上了门。见窗外空中乌云翻腾,竟是大雨来临之兆。
要变天了。
这雨来得及,不一会儿天地之间就溢满了水汽,湿气仿佛要钻过门窗缝隙窜到屋子里。
臧缨十分讨厌下雨天。他原想着去政事堂处理事务,但一开窗雨点便冲进屋子,臧缨急忙关上了窗,立马换下沾湿的外袍。和沾湿相比,政事堂的事情显然变得不那么紧要了。
更衣后臧缨随手拿了一本书看,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