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上海吞吐起来。他的口腔很热,张北京快被他弄得不行了,撇过头去,反射性地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嘴上却说:“不行了……唔……快点……”
奚上海含糊道:“真是难伺候啊。”话虽这么说,但他却还是加快了速度,右手也过来帮忙,借由指尖,顺着张北京的小小北凸起的纹路,细细地抚摸着,让张北京一次次地舒服地喘息着,外科医生的手指自然是不一样的,手指又长又灵活,能带给张北京无尚的快感。
两人的鼻息都变得越来越粗重,终于,在一次快速的吞吐下,张北京射了出来。奚上海吐出嘴里的液体,将其伸向张北京的后穴。
他准备用张北京的子孙开道。
奚上海转动自己的手指,先是一根,再是两根,见差不多,又加了第三根进去,
眼角带着绯红的张北京瞪了一眼奚上海。
这本是埋怨的一瞪,却在水光潋滟中显得风情万种。
奚上海不由俯首过去吻住了张北京,哪怕自己已经忍得快爆掉了,也还是细心地先为爱人做好扩张。等到张北京的后穴变得湿软,奚上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