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京侧过头,闭上眼认命地吻上奚上海,他只觉呼吸一窒,原本主动的人被奚上海迅速夺取了主动权,张北京觉得一股热度从唇部霎时蔓延到了全身,特别是心脏跳得快到自己都能够听到声音。两人一时难以自制,忘情地吻在一起。
渐渐的,吻从唇部蔓延到了脖子,往下……再往下……
张北京的领口被解开,奚上海的吻一点点地加重。
两人虽然都已经欲火焚身,却没有继续做下去。车外寒风正紧,车里却是热气腾腾,两人都已成年,有着成年人必须担待的责任,两人谈恋爱,不可能不谈家庭、不谈工作,这次张建工的死确确实实给了两人无法磨灭的打击。
“喝一口吧,外面冷。”心塞的奚上海突然从车里的置物箱里拿出了一瓶老白干。
“在车里放酒?”张北京一惊。
“放心,我开车不会喝的。”
张北京暗想不喝你放着干嘛?难不成为了钓小鲜肉?拿过老白干,喝了几口,张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