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再而三的话中有话、他猜不透楚沧楼拐弯抹角的欲言又止、他猜不透楚沧楼那深不可测却又暗潮涌动的眼神,猜不透的东西太多,肆意风流的宋老板从不做庸人自扰的蠢事,他只相信自己,他信自己听到的脉脉深情、他信自己看到的爱意温存,其余种种,他愿意交给来日方长。
宋聆勾唇一笑,好似云淡风轻尽在掌握,鞕鞕打马追上前去,行在了楚沧楼身边。
两人赶到燕丘郡腹地时已经过了立冬,北地的寒意来得快又凌冽,两人穿着秋装在猎猎朔风冻得具是瑟瑟发抖,趁着城门未关赶紧进了城中寻找客店安顿。接近年关,江湖中人反而走动更是勤快,城里热闹非凡,大约也是要忙着攀葛附藤夤缘求进。
楚沧楼进城时也是大大咧咧不加遮掩,凭他当年的声名,其实早已有人认出了他,只是碍于他武功尽失形同废人的流言,一时拿不住要不要上前攀谈,所以大多三三两两躲在旁边,宛如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串着他当年决战的闲话,又把他当死猪肉一般上下打量,试图看出几斤几两。
楚沧楼嘴角挂笑似是毫不在意,宋聆却不乐意了,他听力超绝,但凡说了什么坏话的一句不漏都灌进了脑子里,当即横眉冷对恶狠狠地挨个儿瞪了过去。
两人住进客栈之后,自当天晚上起,便迎来了络绎不绝的客人。
有真心实意来关怀问候的,更多是虚情假意来打探情况的,楚沧楼对前者笑脸相迎,对后者也不假分毫,真真假假,好像也都揉捏一处。
宋聆在床上把他操得泪水横流满面酡红,只恨恨道:“我恨不能将你这幅假面皮撕得粉碎。”
楚沧楼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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