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恼的表情,靳重焰心情转佳,亲了亲他的嘴唇道:“我很快回来。”
刘念推了他一把。
靳重焰笑嘻嘻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打开门的时候,封辨达与他是黑脸对黑脸。
“你跟我出来。”封辨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往外走。
两人默契异常,什么都没说,一路去了思过峰。
封辨达指着思过峰正中的石碑,说:“这是什么字?”
靳重焰不耐烦地扬眉:“悔。”
“你可有悔?”
“……有。”
封辨达盯着他的眼睛:“悔从何来?”
靳重焰道:“悔不当初好好对待阿念。”
封辨达道:“如今呢?”
“如今我一定竭尽所能保护他呵护他爱护他。”
“你保护他呵护他爱护他的手段就是堕落魔道,与魔修为伍吗?”
靳重焰刚想开口,就听封辨达厉声道:“休要抵赖!我问你,你刚才与平波说了什么?”很显然,他对平波怨念深重,连师叔二字都吝啬给予。
靳重焰道:“师叔祖想让我调开你们,自己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