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弟弟发狂,没有反抗。
“二哥他在哪?”松了发狠咬合的牙关,寒霜抬起雾蒙蒙的眼,哀求地望着寒山,抽噎道:“我求你告诉我,放了我吧!”
头发零散,衣衫不整,涕泗横流,是疯子无误了!
“他死了!”寒山轻揉粘着口水的虎口,冷声道:“两年前就死在了北疆战场上,尸骨无存!”
“死了?”寒霜不信,“真的死了?”
“朕何时屑于骗你?”
“二哥!”
眼前一片血色,周遭重归寂静,寒霜呆了呆,两眼一抹黑,直直地向后倒去,落在了寒山及时伸过来的臂弯中。
收拾完久违的闹剧,寒山困意全无,在窗口吹了大半夜冷风,临近天亮时,他招来了许久不见的黑铭。
那人果然随叫随到,大摇大摆翘着二郎腿坐在地上,似笑非笑打量着落魄至极的皇帝,“这么快,又想我了?”
寒山瞥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问道:“为何会这样?”
黑铭即刻会意,“沧海桑田,海会枯石会烂,当初我是提醒过你的!”
寒山气急,“可——可你没说会这么快!”
“快?”黑铭揉了揉太阳穴,好笑道,“才区区十年而已,你以为是多久?一辈子?”
寒山咬牙,“我要更久的。”
黑铭道:“二十年!”
明摆着趁火打劫,他还是没有多想,一口答应,“好!”
答应的这般快,黑铭有些不可思议,诧异道:“你不再好好想想?”
“……”寒山没有回答他。
“强求有什么意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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