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他生疑发怒,忙道:“没,没什么!”
拙劣的掩饰,躲闪的双眸,怎么瞒得过他的眼。
瞥了眼他湿润的额头,寒山从怀里取出一方云丝软巾,耐心地为他擦干。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寒霜大吃一惊,他见鬼似得望着寒山,嘴角抽搐了几下,几番纠结,终按捺住了要疯了般逃开的念头。
知他忍耐着,且难受的很,寒山不想拆穿他,也不想和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闹脾气。
他不是寒江,没有和他从小就要好的情谊,没有和他相熟相知的言语,更没有一眼就能知晓对方所知所想的默契。
寒霜怕他,连句话都吝啬着不肯对他说。
回想以前,他刚被接回宫时,关系是与寒江最好的,可对他也没有如今日这般疏远。
软软糯糯的寒霜,总是藏在寒江身后,见了他,还会露出小酒窝笑着喊他大哥。
时不时摇摇晃晃围着他跑来跑去,那会他宫里的老狗还活着,不留神就叫他溜了进来,一人一狗在地上打滚,玩的不亦乐乎,那人骑不了马,便骑着黄狗,耀武扬威来见他。
小脸得意洋洋,仰头直看着他,起初他不懂这小东西的意图,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求表扬求夸奖?
身为皇长子的他,有几人敢在他面前胡闹,如今却有人三番五次来他的宫中闹腾,一会拔他种的奇花异草,一会追的那八哥羽毛掉了一地,现下又来折腾他的爱犬。
这黄狗岁数大了,胡子都白了,走路一瘸一拐,他那么大一团,压在它身上,把人家当马骑,这狗还能残喘多久!
寒山大怒,拍
分卷阅读2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