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
寒山冷笑,终于是按耐不住,急着要卸磨杀驴!
散朝后,寒江没有多做停留,意外地没等寒山,不怎么过问这些事的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觉得某些地方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前些日子还众星捧月的曹总兵突如其来被万人唾弃戳脊梁骨,这件事的背后,肯定不简单,他的寒霜,说不定也会受到无辜的牵连。他不敢再做多想,飞快回到了府中,从地道里钻到了东宫内殿。
他看见弟弟没有如往日那般静静地坐在软榻上等他,取而代之的是在屋内焦急地来回踱步。
还是孩子心性的太子,纵然已经能和老狐狸们平稳周旋,但见到唯一能依靠的人,努力维持的假象轰然倒塌。
听到二哥在叫他,寒霜倏地扑到他怀里,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久久不出声。
寒江揽着他的腰和腿弯,将他抱起来圈在怀抱里,坐到了床头上,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脊背,“小寒霜不怕,乖,有哥哥在呢。”
瘦瘦的身躯在哥哥的抚慰下颤抖着,不久,寒江的胸口便有了湿意,“不怕,小寒霜不怕,有哥哥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小笨蛋!”
“谁都不能欺负哥哥的小笨狗!”
“哥哥……”
寒霜吸了吸鼻子,哑声道,“我好怕!”
寒江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他的唇和眼睛,将他源源不断流出的咸泪一一舔舐干净。
“我想曹爹爹了!”那个把他从小带大的沙场英雄,在幼年给了他的唯一温暖,那个将忠君爱国保家卫国马革裹尸时常放在心上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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