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时,撞见大哥,最后不欢而散。
寒江摸摸他的头发安慰他,轻轻推了他一下跟上去,免得大哥发火。
求救于二哥无望,寒霜咽了咽口水,理了理松垮的衣服,提起裙摆,一步三回头慢吞吞跟在大哥后面。
寒山向来不苟言笑,他比同龄人都要早些知事,别人还在院子里玩泥巴打水仗时,他就已经能把太傅们教的文章一字不漏背出来,别人刚识字,他已会写赋做文章,只可惜处处放光发亮的他,铺天盖地的称赞美誉,却得不到老皇帝的正眼相待。
皇室重视的不过是那一滴血缘,除了正宫皇后之子,谁也不能得他垂青。
寒霜是个例外,也是迟早要被利用完丢弃在一旁的棋子。
没有后盾,不舞之鹤,心思单纯的太子,在东宫之位上是待不长久的。
傻乎乎的寒霜如张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白纸,不懂权术,不会驭人,自然不会和人勾心斗角,他这个样子将来怎么斗得过那帮阴险狠辣的老狐狸们。
寒山暗叹一声,老皇帝明面上深情款款,因着对安贵妃的愧疚,对寒霜和曹家恩宠有加,若不是曹泽卫在东南一带威望远远高于他这个皇帝,手握重兵,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记起远在民间的某个角落,还有个寒霜来。
虽说曹泽卫是安氏远房表兄,皇帝为了拉拢他,才把寒霜接回来还立为太子,但这盛宠之下,鲜为人知的是粉身碎骨。
寒山早已看得十分清楚,皇帝身子大不如前,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东南兵权该是收得差不多,曹家已无足可畏,寒霜在某些人眼里定是容不下……
寒霜不知大哥心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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