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兄弟,怎么能做夫妻呢?两年不见,还和以前一样傻,真是个傻子!”
“哥哥,”寒霜搂着他的脖子,唯恐他跑掉,眨巴眼,“你,你同不同意?”
“小寒霜!”端王神色严肃,“你可知道,我此次回京,除了年关将至,父皇给予照例封赏,还有什么?”
太子瞬间如打霜的茄子,耷拉着脑袋,“父皇要给你赐婚!”
他的哥哥到了年纪,已是该娶正妃大婚了。
“哥哥,我不准你喜欢别的女人!”寒霜含情脉脉地盯着他哥哥。
这些年,聪明绝顶的二哥不会不明白他的情意。
寒江不想再与他纠缠,再不脱身,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轻轻推开他,低声道,“小寒霜,二哥该回去了。”
寒霜如块狗皮膏药紧贴着心心念的人,暧昧地朝寒江耳鬓吹气,“今天晚上,父皇会在宫内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细白纤长的小指头,在那伟岸的胸口画着圈,声音软的似小猫,“我等你来,哥哥。”
寒江好不容易从东宫出来,已是晌午。
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还未到亲兄长燕王府拜会过,寒江下了马车,不经下人通报就踱步到后院。
管家给他引路,说是王妃已有身孕,燕王殿下闲暇时就呆在府内陪着妻儿,此刻估计在书房看书。
他那看人一眼就会让人后背发凉的大哥会怜香惜玉陪着后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 信。
几盏茶的功夫,越过曲折蜿蜒的回廊小道,被郁郁葱葱的树木围绕的书房显现。
“大哥。”寒江远远地对着窗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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