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可你居然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你是不是掩饰得太好了点,连我都被你骗过。说说,你心里是不是还藏有别的事?干脆一起说了吧,我惦量着看看能不能饶过你。”
君姒知道他在逗自己,“是啊,我的确知道很多很多,不过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吧。你营地那么忙不是?”
孟炎成却是愣神,他知道君姒以玩笑的方式说的都是真心话,但他却当成她的坦白,虽然她不肯说出是什么事。
两人在营地用了饭,孟炎成一个劲的给她挟菜说是要把她丢失的血给补回来。饭后,君姒去看了喧诚,喧诚的脸色和唇色都还是一片淡淡的紫色,木琅说喧诚中的毒不好解,每天要喝两次排毒的汤药,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完全清除身体里的残毒。
君姒心疼喧诚,“有劳木将军好好照顾喧诚。明日我让人再送些药材过来,木将军缺什么也只管开口就是。”
木琅:“夫人客气,喧诚……也是因我而起,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
从木琅的眼里,君姒和孟炎成都看出了他对喧诚不一样的情义,夫妻俩相视不语,这便打算回将军府。可人还没有出营,将军府的家丁来报,说府中着火了。
原来天黑之后不久,沈秋呤的房间突然烧了起来。晋芳第一个发现马上报告管家,管家带人救火时发现火热很大,一时半会儿根本救不了,这才派人去营地禀报孟炎成。
待孟炎成与君姒赶到将军府,大火还是没有扑灭。管家刘叔说沈秋呤晚饭过后就一直呆在房中。
孟炎成与君姒脸色骤变。
又花了半个时辰大火才终于扑灭,整个院子几乎烧没了,只剩下烧成灰色的土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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