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王爷脾气骄纵,因此也不和他计较,只轻轻躬了躬身,道:“梁相特地命我来知会王爷一声,说他身有要事,临时绊住了,脱不开身来。若是来得及,便来参加宫宴;若来不及,也许便不来了。”谢林岚心中纳罕,皇上登基以来举行的第一次宫宴,竟是梁鸿一个做臣子的说不来便可以不来的么?如此看来,梁鸿这右相,倒是比他父亲这篡位逆贼面子还大。
谢荣偃却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似的,被逗笑了,手上动作不停,笑着说:“梁相真是个性情中人,不过想来梁家世代尊荣,梁相又饱读诗书,所以才不因性情所役。”那文士也微微一笑,道:“梁相有分寸的。”他们两人像猜谜似的,笑了好一阵,谢林岚听不懂,只恼怒地将手伸进父亲的裤子,狠狠撸动了几下,惹得谢荣偃气息浑浊,在他小穴中狠狠捣了一下。父子在袍服地下道貌岸然地干着最淫乱的事,甚至还较起劲来,争着要使对方失态。
谢荣偃戎马出身,习武多年,自然不会输给娇生惯养的小王爷,他出其不意地探进儿子上身去,捏住了小王爷被冷落已久的肿胀乳头,谢林岚尖叫了一声:“啊...”便赶紧紧紧咬住父亲的袍服堵住口中的呻吟,在父亲手中射了出来。
虽然这尖叫声短暂而微弱,但毕竟那文士离得近,故而也听到了这声尖叫。他面色平静,但心里也有了思忖,又轻轻躬了一身,道:“观今日情状,王爷大可放宽心了。赵将军也在路上,即刻便可进宫了。”谢荣偃和那文士一起转过头去,看了一看高台上的谢荣昇,又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一齐轻轻笑了起来。
谢林岚也想看看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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