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小片,以一层水蜜桃、一层冰糖的方式放入广口玉瓮中,再倒入糯米醋封口,静置三个月,才得一小瓮桃醋,就这样得来的醋,在小王爷口中,也不过是“尚且吃得”而已。
王府酿醋的仆从时常暗暗咋舌,寻常人家,没有这个财力,也没有这个心思。既然王爷愿意宠着,几坛子醋又算得什么。
爱子如命的王爷仔细将饺子夹成两瓣放进醋碗中,这样小王爷吃起来方便。但他轻轻推了一下父亲的手,道:“夹早了放进碗里都被醋泡皴了,吃起来尽是醋味,你吃自己的,无需管我。”
王爷应了一声,就着刚才小王爷喝过的地方,将他剩下的那半碗白莲汤喝了。
吃过早饭,小王爷穿戴停当,往日积极求学的小王爷今日却犹犹豫豫地不想走。谢荣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他眼巴巴地盯着两人相系的那绺头发,心里又怜惜又喜悦,只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我寻剪子来,将这结仔细铰下来,贴身放着。”
小王爷迅速偏过了头:“哼,随你。一绺头发罢了,我是不在意的。”待王爷寻了剪子铰了放进贴身的锦袋里了,小王爷又回头凶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可要仔细保管好了,若是有一点闪失,我就再剪下一绺自己装着,再也不给你了。”
谢荣偃笑着连声称好,小王爷这才恋恋不舍地出了门。今日谢荣偃吸取昨日教训,早早就命人备下了软榻,小王爷在仆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