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进了腿间,捏住那根玉势想把它推回去。
偏偏他心虚羞耻之余双手发抖,那玉势又沾了药膏和他穴里的淫水,他捏了几次都抓不住那个小头,反而让那根玉势在穴里滑动着,恰好抵住他的敏感点碾磨了一回,容湛险些就这么叫出声来,死死地掐住了身下的绣毯。
偏偏这时,外间屏风后传来了细小的敲门声。容湛一惊,赶在陆蓟抬头前将手抽了出来,夹紧了双腿唯恐他发觉。
陆蓟从书案后起身,走到容湛榻前,打量了一下美人在阳光下玉肤胜雪面色晕红的模样,颇为遗憾地低头嘱咐:“乖乖地呆在这里别动。”
旋即他直起身来,把两侧的纱帘放了下来,将软榻与外间隔离开来。这纱帘用的是南海鲛纱,放下后便只能看清一个影绰人影,却足够容湛有一种即将赤裸着暴露人前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他被关在笼子里,赤身裸体地当众展示拍卖时,尚能做到心绪不动伺机脱逃,在被陆蓟如此这般地调弄过一番,食髓知味之后,才后知后觉出这事的羞耻之处来。
无论容湛如何心绪难言,陆蓟搁下帘子后,便扬声唤了来人:“进来。”
屋门一响,便自屏风后转出两个人来。前头那个赫然是梅奴,后头那个,不是消失许久的玉奴又是谁?
二人朝陆蓟行礼,梅奴笑道:“见过郎君。前日玉奴违了楼规,按例受罚,今日才能过来伺候郎君。”
玉奴在他身后跪落在地,微微垂首。梅奴半侧过身来,和颜悦色道:“玉奴,与郎君讲明,你是因何被罚,又是如何被罚的?”
玉奴眉眼低垂,轻声道:“玉奴因为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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