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胡乱在肿胀菊穴外涂抹过一层就要抽手,陆蓟却又出声道:“阿湛莫要偷懒,你那小屁眼里头早就肿得连玉势都塞不进去了,你若是自己不上药,那便让我来帮你就是。”
容湛手指一顿。陆蓟的威胁真真切切,他不得不重新摸了些药膏,努力让自己忽视陆蓟热切的眼光,咬牙往自己后穴探去。
手指堪堪探进一个头就被咬住,红肿的穴肉摩擦着陆蓟的手指,闷闷地发疼,却被药膏缓和了下来。他不自觉被这种清凉所蛊惑,摸着药膏的手指越捅越深,却不知道这一幕在陆蓟眼中是多么诱惑。
长发披散的冷艳美人跪在床上,神色似痛似爽,前胸高耸,艳红乳尖晶莹湿润地挺立着,不时微微摇晃;他的小腹微紧,每次呼吸都能隐约瞧见一点细棒顶起的弧度。他的性器不知不觉已经半硬了,垂在他腿间挡住了花穴的风景;而美人的一只手正努力地捏住自己的臀瓣,在那雪白脂肉上浮起了红色指印,另一只手则埋在臀缝间,已经足足插进去了两个指节。
陆蓟眸光深深,在看见容湛忽然身躯一颤,身前肉棒挺立时出声道:“阿湛是不是摸到自己小屁眼里面的骚点了?”
容湛微微喘息着,手指僵硬地按在自己的腺点上。他只要稍微一动,就有奇异的快感沿着那肿起的一点飞速流淌过周身,菊穴一片酥麻,连花穴都食髓知味地痒了起来。他想抽出手指却被菊穴咬得紧紧,再深入又会摩擦腺点,一时间很有些仿徨失措,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了陆蓟。
陆蓟霍然起身,大步绕过书案抬步跨上床来,在容湛刚刚回神似的躲避中一把按住了容湛的手腕,一边拉过他捏着臀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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