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肿的乳头,声音却是轻柔的,“怪不得晋王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赶你走,花言巧语都不会说,那个蠢货怎么会喜欢你?”
容湛脖颈后仰,腰身无意识地跟着陆蓟冲撞的动作晃动,一下下地磨蹭着黄金树干。他目光涣散地注视着黄金鸟笼的穹顶,像是没听到陆蓟的话一般。
“可我这么喜欢你。”陆蓟在又一下深深的顶弄之后缓声道,“所以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我以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教你……反正你下面这张小嘴这么热情,缠着吸着不放我走,肯定是也喜欢我对不对?”
容湛浑身开始泛起桃花一样的潮红,后背微微颤抖着,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被逼出了一串细碎的呜咽,像是被欺负得呜呜叫的小猫。陆蓟按着他的腰,俯下身来亲吻他泛红的眼梢和唇角,身下却恨不得将他痉挛抽搐的花穴捣烂一般。
“天地为鉴,高堂在上,共证此时。”陆蓟凑近容湛泛红的耳畔,荒唐却虔诚道,“阿湛,你是我的了。此生此世,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容湛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哭叫,雪白身躯再承受不住地反弓绷紧,自花穴深处激射出一股清液,悉数淋在了陆蓟硬热如铁的龟头上。陆蓟按住他的腰,咬牙在他高潮后异常湿滑紧致的暖穴中狠狠抽插数十下,在容湛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死死顶在花心处,酣畅淋漓地射了个干净。容湛被烫得发抖,抽搐着又小泄了一回,在陆蓟拔出阳具的一瞬间流泻而出,倾泻在金树红梅之上,像是洒了一场缠绵的春雨。
高潮之后的容湛几乎浑身无力,全靠手腕和脚腕处的镣铐才堪堪没有摔下树去。陆蓟赤裸的胸膛和后背都闪着汗水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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