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与我斗花便是。”那男人毫不在意道,“今日第三楼可有三位斗花魁首在,比之第四楼也不逊色,总不算辱没了你这黄金面具吧?”
陆蓟略一扬眉:“斗花何意?”
玉奴低声道:“这是楼里的一项规矩,戴着金银面具的郎君可以在楼中随意择一位花伴,郎君之间可以相约斗花,也就是——”
“也就是比一比谁的花伴逼更紧,水更多!”那男人已是截过话头,讽笑一声,“若是你输了,便将那黄金面具予我!若是我输了,周身上下并这条性命,你也尽管拿去!如何?”
玉奴有些紧张地看向陆蓟,却只见他手中折扇一合,听他轻笑一声:“不过是斗个花,也值得阁下以身家性命作抵?不如这样,我若输了,你便将这面具拿去无妨;你若输了,便要将你带来的‘苦春丹’予我,如何?”
那男人一怔,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苦春丹?”
陆蓟将折扇一摆,笑道:“你的花伴周身绵软,身有异香,你我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在你身上蹭泄了三回,却偏偏目光清明不见迷态,纵观世间春药,唯独‘苦春丹’有此功效。”
“小子识货!”那男人大笑出声,伸手狠揉了一把怀里软成春水的双性的奶子,在他的嘤咛声中豪爽道:“成交!这第三楼中除宾客之外,你可以随意挑选来充作花伴,与我的花伴比试!”
“且慢。”陆蓟道,“尚有一事未明,这比试究竟是怎么个比法?”
“比试花样自然是多得很。”男人道,“骚屄走绳,夹笔绘春宫,夹断鹿茸,或者让花伴们各自张开腿让人肏,看看谁能被射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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