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旖旎缠绵至极,如果换做其他人,只怕无论如何也要先压着他爽上一回再说。但是陆蓟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极度平和,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这是什么新奇规矩,也难得你们楼主想得出来——罢了,过来替我更衣。”
陆蓟说更衣,便真是单纯的更衣。那件绛紫色长衫用的是上好的杭绸,穿在陆蓟身上,愈发显得他气度华贵。少年赤裸着身体为他扣上腰带,陆蓟垂眼看着少年头顶的发旋,忽然道:“春满楼今日的拍卖,所在何处?”
“今日的拍卖会在第四楼。”少年应声道,“未时开始,如今尚有两个时辰。郎君可想去看看?”
“自然。”陆蓟漫不经心道,“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今日都有些什么货色?”
“郎君恕罪,奴也不知。”少年笑道,“郎君不妨亲去一观,若是提前知晓了,岂不无趣?”
“有理。”陆蓟一笑,目光却落在了那少年脸上,“不过你方才说过,内室之中,客人说的话,奴婢就该一律遵从。我既发问,你却回答不出,这该如何是好?”
那少年一滞,当即从善如流地双膝跪地。陆蓟见他膝行至床边的小柜前,从下层抽屉中取出一只木盒,双手举过头顶将之呈在了陆蓟面前,轻声道:“是奴失仪,请郎君责罚。”
陆蓟伸手掀开盒盖,只瞧了一眼就笑了。他径自回转身,一掀袍落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这里头的东西有点意思,你且为我解说一番。”
少年低声应是,将那盒子放在地上,先取出了一根粗大狰狞的长角来:“这是南石角先生,用的是岭南一种奇石,名唤女娲石,据说是女娲补天时遗落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