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管对方听清没有,嘀嘀咕咕地离开。
——她并没有申请过就医。
徐静怡耷拉着眼皮,思索片刻,向着狱医所慢悠悠地走去。
华南女子监狱狱医所。
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犯们准备的急症室。
沈安阳是最近两周才来的新狱医,身高挺拔,白大褂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白皙斯文样貌,惹得不少狱中霸王花芳心乱窜。
女子监狱嘛,男狱警都少,更何况是男狱医,独苗一枝,不但狱中前辈照顾他,就连那些女犯都好像重拾少女心,动作轻缓不少。
当徐静怡走过来时,见到的就是在外面吆三喝四地打群架的女犯,此时却低头装淑女,听沈安阳敦敦教诲。
“什么深仇大恨,在后脑搞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