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横波额头的汗出来了,紧张地瞧瞧对面的宫胤,宫胤的容颜在黑暗中是洁白的浮雕,没有任何变化。
这家伙武功那么高,不是该耳聪目明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景横波忽然觉得,身上肌肤紧绷绷的,咽喉很干,一股火线从体内窜起,呼啦一下就烧到了眼睛里!
她睁大眼看着对面宫胤,忽然发现他的领口散了!
他的领口原本由珍珠束着,珍珠用来制敌之后,领口自然散开,之前她一路忧心哪里在意,但此刻,黑暗中,细碎月光下,紧张心情里,她忽然就发现了宫胤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变化。
她死死盯着那一线领口,如果说宫胤的脸在黑暗中像精美的浮雕,他的颈项就是一条洁白流畅的河流,河流延伸下的是一片肌理平滑锁骨精致的肩颈胸膛……
火灼灼地热了起来,咽喉干痛,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好响,吓了她一跳。
这声音惊醒了宫胤,他睁开眼就看见对面女色狼漂浮着的鬼火般的眼神,宫胤顿了一下,顺着景横波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领口,又想了下,伸手从旁边的藤蔓上扯下一段淡绿色的柔软茎叶,扯掉嫩叶,只留下绿茎……
然后景横波就看见他把这东西穿过了领口,绸带一样绕了一圈,再慢条斯理地一扯,拉紧,还系了个精美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