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复发时更为严重。”许是涉及女子名誉,印光大师只是隐晦地描述。
沐修鹤表情淡淡:“昨夜之事,晚辈印象甚少,依稀感受到的情况却是与大师描述的基本符合。”
印光大师收回手,“老衲也曾于各类古籍中搜寻该毒的记载,却收获甚微。”他轻微摇了摇头,“沐庄主的状况与当时的女施主有相像之处,但从脉象上看,沐庄主体内似有股力量与其抗衡。故而昨晚魇在梦中,难以清醒,内力不畅。老衲并不敢确定沐庄主是否身中该毒,只能用金针唤醒庄主,待彻底清醒后再做进一步诊断。”
只是大家都未想到,这一等便到了第二天。
沐修鹤脸色不变,道:“如今是确定了?”
“按照沐庄主事前事后的脉象来看,近乎能确定。但沐庄主体内似有其他变数,即便是该毒,也与女施主的状况有所不同。”印光大师回答。
“是否会有其他影响?”
“那位女施主并没有明说,从她的脉象来看,平日里似与常人无异。”
“大师所说的女施主,现在如何?”
“柳暗花明又一村。”印光大师的表情似有所放松,“虽说未找到解药,但数月前再遇见,她已有新的造化。”
沐修鹤想了想,“此毒的发作时间,通常间隔多久?”
印光大师语带歉意:“此等私密问题,老衲并未询问。”
沐修鹤听罢,目光落在印光大师的佛珠上:“既然如此有缘,大师能否安排我俩相见,好让晚辈找到应对之策。”
大师微笑:“沐庄主的问题,老衲会询问那位女施主。只是沐庄主的请求,这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