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靠在椅座上舒缓颈椎的压力。
“瑾文,你要是困的话就睡会吧,到了后我叫你。”杜恒看到范瑾文疲惫的模样,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汽车长龙,也是没了脾气。
“没事,如果我睡着了,你独自开车更加无聊吧。”范瑾文歪过头。
“呵呵,你这么体贴我,我很感动的。”
立交桥上堵车是最痛苦的,因为卡在不当不正的位置根本无路可退,连拐进小路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等着,然而还有车子穿来穿去,就和换个行道能快多少是的。
“呼,早就听说了国内的交通情况,没有亲自领教之前我还不信呢。”杜恒撑在方向盘上,车子又停了。
“都回来好几年了,你还不习惯啊。看来资本主义国家的腐朽生活对你毒害很深啊。”范瑾文笑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