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宠的。他如何宠她,若她心里有数,怎么还会说出只想做个称职的秘书这种话呢?
这女人,打个巴掌喂个甜枣,骗人都是一套一套的。
更可怕的是,他还总欲罢不能。
昨天石君远那小子跟方泽串通好了要黑他,写了通稿八他跟江婉棠,照片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这小妮子没理由没看见。可这会儿还是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
这丫头,生来就比别人迟钝么,还是压根没长这根弦?
谢倾宇默了一默,道:“我昨天去方氏找江婉棠了。”
岳诗双听言,眉角微微上扬:谢总啊,这是看她实在不吃醋,干脆自己厚着脸皮讲出来了?她很配合地装作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您昨天去看江小姐了?她过得怎么样,实习还顺利吗?我昨天晚上也该去看看她的。”
谢倾宇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他这活脱脱是杀敌二百,自损两万。而且看情况,敌连二百都没损,他这两万折得心口疼。
半晌,他才黑着脸道:“她很好,看起来过得不错。”
岳诗双笑了笑,露出安心的表情:“那就好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谢倾宇重新拿起笔,低下头,在光滑的白纸上圈圈点点:“今天把手里的活儿都结了,送交到相应部门。该催的催上来,都给老周。明天放你一天假,晚宴6点开始,我四点半带司机去接你。穿好衣服在家等我。”
岳诗双点头应下,出去干活儿去了。
看他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她更有信心了:不出三天,这男人就得跟她亲口/交代,昨天到底是去干嘛了。
晚宴要比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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