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和我呛嘴,而是温柔地拍了拍我。
这种氛围一下让我伤感不已。我心想,是啊,谁离了谁过不了呢,谁和谁不是过呢?
知道我这档要去相亲,老爹便没让我帮着应付饭局。这天我起了个大早,洗了澡,剃了胡子,用发胶定了发型,还稍微喷了点香水。
我捏着下巴欣赏了一番镜子里穿淡蓝色休闲衬衫的自己,不禁感叹:果然老了,不知不觉的。
过了这个年,我已经三十二岁,在奔四的路上又近了一步。
从卫生间出来,老爹老妈看我的眼神双双发亮。老妈端着面包边往餐桌上放,边夸赞:“儿子,今天真精神!”
“那是!”我抬腿坐在餐桌旁,撕了块面包直接塞进嘴里,边喝牛奶边说,“今天不是奉旨去见您未来儿媳妇么,不花点心思您又该说我敷衍了。”
这时,一向不在这种事上掺和的老爹突然合了报纸,放在一旁,看了看我:“早前你小子要是肯下点功夫,也不是现在这个光景!”
我不知道老爹说的这个“功夫”,是我在考学上的功夫,还是找对象上的功夫,但我知道老爹心里对我和金琳分开很惋惜,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老妈在我们父子之间颇圆滑,感觉到气氛尴尬之后立马岔了件别的琐事,这档就算过了。
吃完早饭,我去找谢磊借车。
谢磊下来的时候只穿着大裤衩子,里面是个白背心,外面罩了件大羽绒服。这么大冷的天儿,我看着都替他腿冷。
我冲谢磊拿了钥匙,往他腿上瞥了一眼:“回去吧,车用完我给你送回来。”
“行!”他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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