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男跟前提过我,所以胖子男对我的态度还建立在“我爹是刘承恩”的尊敬上。
我揣测金琳带他来,一是为了告诉我们她要结婚了,二是带胖子男见一见在经济学领域还算小有名头的老爹,交流交流。这么一想,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所以打了招呼以后,识趣地回自己房间猫着了。
没多久,老妈过来敲门,一溜烟儿窜进来。
“呵,您真可以!人金琳带着未婚夫来,您打电话叫我回来干什么,这不是成心给我难堪么!”我抽开蒙在脸上的枕头,斜睨了老妈一眼。
“怎么啦,你以为我让你回来抢亲啊!”老妈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示意我腾点地方让她坐下。
我没好气往里挪了挪,老妈遂坐在我旁边,“叫你回来是让你看看,人家金琳可是有主了,你自己抓点紧,别老惦着吃什么回头草。”
“谁说我要吃回头草啊!您怎么老觉着我找不着对象是惦着金琳呢?”我气鼓鼓半坐起来。
我和金琳大学的时候在一起,大学毕业以后她继续读研,我南下上海开始工作。我走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舍,搂着我的腰,我摸摸她的头安慰:“别难过,好好念书,以后我供你。”
当时我想,女孩子不要太受苦,多读点书没坏处。我是男人,应该早点打拼,早点养家,等金琳毕业我们就能结婚。
虽然一直异地,但我十分放心。要说我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后来我想了想,大概是从那次庆祝金琳博士入学的聚会。
她们那届的经济学博士新生统共六个,按着传统,师兄师姐们要给师弟师妹接风。那天我刚好回来看金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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