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气勃勃,再无外人眼中的娘炮儿感觉。
“公子爷,您真是怎么的弄的?”书童亦不像书童,倒似陆峰的朋友一般,把舒筋活血的药酒往自己手上倒了些,搓得热了,帮着陆峰揉了起来,手法娴熟。
“还能如何?程凛这小子给弄的。”见书童要说话,陆峰摆摆手打断他,又道:“这小子滑溜得很,软硬不吃,又套不出什么话来?说来曲楠真的确定这小子就是所谓的武曲吗?”
“前日里刚和曲姑娘确认过,说是至少有七八成的几率吧。”书童边揉边问道:“爷,您就这么帮忙给大周谈判?可大周不乱,咱们哪里有机会揭竿而起呀?”
“你懂什么?多占了土地,可这土地除了炫耀功绩外,真有用吗?只有青桐主城勉强能看,其他的地方,人烟稀少。可议和嘛,占了土地,赔款还能要很多?这边的使者团干,北辽的使者团能干?他们之前退让,大概也是此意。用土地换和平,用土地减少赔款罢了。”
“那您的意思是……哦,爷您真厉害!赔款少了,可旱灾仍在。大周的官员们又不是各个励精图治的,哪里少的了贪官污吏。国库捉急见肘,赔款越少,对旱灾的帮助就越少,此消彼长,真正灾民的怨念就这么积蓄着,直到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那时候就是内斗,没外患,保不定就是咱们大唐揭竿的好时机!”
“不仅如此,南方只怕还要闹水患。”陆峰点点头,又道:“旱灾好说,不过是粮食少打些,水患可不是这么好防的。”
“啊?没听过南方要闹水患呀。”书童好奇起来。
“钦天监有个不知名的小吏,半月前曾写过这么个折子。不过他人微言轻,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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